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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旬老人回顾一生,讲述与周立波、巴金相关的难忘经历


1964年,刚进入湖南作协,就遭遇了文革,历经十年浩劫,又有五年干校时光,文学梦想被彻底击碎。然而,那年前往上海外调巴金这件事,却令我见证了被视为所谓为人的情形。

外调巴金的意外收获

1967年,重阳节当日下午时分,我怀揣着介绍信前往上海作协。彼时,天色阴沉灰暗,有工作人员引领巴金至二楼的过道口处。然而,又有谁能够料想到呢,这位身为文学巨匠的人物,彼时正处于被铺天盖地的“打倒黑老K”这般标语所重重包围的境地之中。就在那样的状况下,我们在被监视的情形里,开启了长达三个多小时的谈话。

巴金有着令人惊叹的记忆力,提及三十年代时,晓得周立波翻译了肖洛霍夫的《被开垦的处女地》。1956年1月,他们一同奔赴东德参加作家代表大会,这件事巴金记得明明白白。那个时候,周立波原本是不愿意去的,是陈白尘打了好多通电话把他给劝来的。

周立波的两场牢骚

周立波在德国那段时期,发了两次脾气。头一次是在大使馆陪着朱老总以及聂老总吃饭的过程当中,被德国作协喊回去参与活动。周立波不停地念叨着不应该离开,声称这样对朱老总不礼貌。巴金劝他说作为德国作协的客人必须得去,周立波当场进行反驳:“难道德国作协能够跟我们的朱老总相比较吗?”。

又有一回,在回国之前于飞机之上,周立波猛地大声叫嚷“我完蛋了”。缘由是他将党员关系信遗落在大使馆,没能够来得及把它拿回来。对于老党员来讲,这实实在在是关乎政治生命的重大事情。巴金谈及这件事情之际,语气当中充斥着对老友的那种理解。

四千马克的稿费处理

巴金告知我,在其访德期间,大使馆转来了一笔钱款,这笔钱是德国出版社所送来的《暴风骤雨》德文版稿费,共计四千马克,换算成人民币有三千多元,在那个时候这当属一笔数额巨大的款项。周立波自身仅拿走了一千马克,还送了五百马克给巴金,其余的钱款全都上缴作为党费了。

此前在离开柏林的前一个夜晚,曾大使要求周立波在回国之后撰写关于访德的文章,然而却被他果断地一口回绝了。他表明自己马上就要返回湖南乡下深入体验生活,声称因为对德国缺乏了解所以写不出来。回到北京仅仅没过去两天时间,他真的就直接朝着湖南赶去了,一篇访问记都未曾撰写,最后的报告还是由巴金代笔完成的。

对国际活动的态度

1962年1月,于广东湛江之地,巴金再度与周立波相逢。彼时,作协要求他以及冰心前去参与亚非作家大会,然而他再度予以推辞。巴金劝他理应前往,还言道倘若大家皆不去将会如何。巴金最后总结表明,周立波对于国际斗争着实毫无兴趣。

那次谈话提及了蒋牧良这一人物,巴金所能记住的,仅仅是他曾讲过蛇肉乃是最为好吃的,一旦品尝了蛇肉,便会觉得其他任何菜肴都丧失了味道。在谈及蒋燕之际,巴金表示她针对文协的外事活动表现得极为客气,且谈话氛围亲切融洽,故而自己对她怀有好感。就是这些细节,使我得以看到巴金在对待他人方面所展现出的真诚。

一封没有语录的信件

谈话历经三个多小时终结之际,我恳请巴金将内容撰写成文字,他毫无迟疑地满口应承。返回长沙不多久,便收到自上海方面寄来的色调呈浅黄色的信件。令我记忆深刻的是,信件之中,既未于起始处书写毛主席语录,结尾处亦不见万岁口号,质朴情形恰似巴金其人。

那次进行外调之举,工作人员未曾将介绍信给巴金看去,他自始至终都并不知晓我的姓名,处于被监视的状况之下,想要握一下手以表道谢之情都是绝无可能之事,然而巴金在彼时自身都难以保全的艰难逆境之中,并未做出给老朋友抹黑的行为,而是说出真话讲出实际情况内蕴,如此这般的高尚品德与崇高气节让我这一生都难以忘怀。

最后一面

1978年12月,三中全会那段时间里,我在北京开会呀,听闻周立波病重了,急忙赶去301医院看望他。他身着棉衣,在屋里缓缓地走着呢,一听到《山乡巨变》被平反了,马上激动地询问湖南有没有给他平反。他说道文革耽误了他两部长篇小说的创作,往后没办法多写了。

他在临走之际,痛苦地讲出了这番话语,在我泪眼变得模糊时,他却带着坦然的神情微笑着,表明明年春上会一起去开会,他与夫人林蓝把送到了门外,那一双写出了《暴风骤雨》《山乡巨变》的瘦削大手,轻轻地挥动着,这构成了我记忆里最后的画面。

处于那个黑白颠倒的时期,巴金以及周立波通过行动向我表明,什么才算是真正的作家。倘若你历经了那个年代,你身旁有没有如此坚守良知的人呢?欢迎于评论区分享你的故事,点赞以使更多人目睹这段历史。